下家还没找好,蒋鼎闻只能回到渝城找老头子。
老头子一怒之下把蒋鼎闻轰了出来:“我让你去信阳,不是让你和维岳搞对抗的!
你就不能忍一忍,等到反攻开始?偏要意气用事!”
宋夫人在门外看了看灰溜溜的蒋鼎闻,想了想自家宋大姐和姐夫的救国公债被搅黄,火气不由得上来了。
她对老头子埋怨道:“你的那个学生,现在在豫南真是有能耐了,连中央的救国公债都敢阻挠?!”
老头子躺在沙发上,问道:“你怎么就能确定是他干的呢?”
宋夫人气急了:“市场上出现的假冒债券,面额至少千万级别,这样大的手笔,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干出来!”
老头子竟然哈哈笑了,没有直接回应,而是翻了翻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也许是他吧,当年在军校时,维岳向我讲授了不少炒股知识,我都记在这本子上了。”
眼见老头子居然不在意,宋夫人继续恐吓道:“维岳现在豫南,经济、军事、政治权力,可是一把抓了!
他现在已经敢直接对抗中央的决策了,再往下我都不敢想了!”
“哼!”老头子把笔记本合上:“真是妇人之见!”
“我这些天已经想明白了,果能收复华北,我又何必计较这些?!”
宋夫人睁大了眼睛,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做的思想工作简直白做了。
老头子继续说道:“别总是说维岳了,我对你那姐夫也十分不满,一家人掌握着经济大权,刮了多少民财?
国家的经济、物价一团糟!
如果假冒债券的事真的是维岳做的,那他不过是做了我想做的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