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陵渡的炮火不仅震动了三晋大地。
也点燃了河南境内,平汉铁路沿线的漫天烟火。
河南境内,淇县。
这座扼守着平汉铁路动脉的小县城,此刻正处于暴风雨的中心。
楚云飞把呼话器放到嘴边,将耳机举到耳边。
“对!就是这样!”
“炮群不要节省炮弹,拿下淇县!”
“让河南河北的日军都看看,他们胆敢进入山西一步,我的游击军团就不停地往北推进!”
随着楚云飞的一声令下,105毫米榴弹炮和火箭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紧接着,数十辆T26坦克的引擎声轰鸣而起。
履带无情地碾碎了农田里的残雪,坦克炮塔转动,一边行进一边喷射着致命的火舌。
驻守淇县的日军20师团的一个联队,面对这种装甲攻势,只能不停呼叫支援。
“八嘎!谁又惹楚云飞了?!”
“半年相安无事,怎么今天突然兴师动众?!请求战术支援!”
就在楚云飞打得火热的时候,李云龙歪头听着隆隆炮声,正嘿嘿直乐。
“大彪,听见没?楚云飞这小子是有钱烧的,那炮弹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砸。”
李云龙一边往嘴里塞着半块缴获的日军罐头,一边指挥着新一团的战士们在公路上挖坑。
“咱们新一团命苦啊,没坦克没大炮,但咱们有咱们的活法。”
“把楚云飞送来的那些个地雷,都埋好。”
“楚云飞在前面吃肉,咱们就在后头把那些想来捣乱的小鬼子给老子切碎了!”
正如李云龙预料的那样,公路上来了支日伪军混合队伍,正在火速驰援,人数足有八百多人。
他们急匆匆地开着卡车,顺着公路全速前进,却在半路上一头扎进了李云龙准备好的陷阱。
轰!轰!轰!
随着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领头的几辆日军卡车被炸成了废钢铁。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李云龙手里拎着一支崭新出厂的M1加兰德,对着远处的日军开火。
这加兰德是楚云飞送给老李的,仅此一支,留作纪念。
背靠楚云飞发展,新一团的装备也比较不错。
虽然武器杂糅,三八式、汉阳造、中正式步枪都有,但至少不会出现拿着大刀片子的情况了。
轻重机枪也都有配备,火力上也比较充足。
整个战场打得那是昏天暗地。
小鬼子和伪军全力反抗。
“皇协军二中队!前往左前方包抄!消灭这群土八路!!!”
鬼子中队长大喊一声。
过了一会,一队伪军从主队伍脱离出来,前去包抄李云龙新一团的侧翼。
包抄的伪军里,一名机枪手把着一挺轻机枪,对着新一团的侧翼玩命扫射。
旁边一个伪军班长踹了他一脚:“要死啊,打夏国人这么卖力气?!”
“我可听说了,你表哥可在对面的队伍里,你不怕打着他啊!”
机枪手愣了一下:“班长,我表哥参加的是楚云飞的游击军团,对面的是八路军啊!”
“少他娘的废话,把八路打急眼了,到时候别怪人家心狠手辣!”
“弟兄们,都听我的,十点钟方向,瞄准那个歪脖子树上打!”
伪军们纷纷听命,对着远处的歪脖子树全力开火。
鬼子中队长听见侧翼伪军的火力十分密集,心中稍稍宽慰:“呦西,希望攻击八路军的侧翼,能够缓解我们的危机。”
不过,那伪军中队虽然打得起劲,但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李云龙指挥部队,对着眼前的日军全力开火,最后一冲而下,全给敌人缴了械。
等到到扫战场,李云龙清点了一下,这里面不过一百多号鬼子,几乎全死了;
其他的几百号人全是伪军,这些伪军当中,大多投降逃跑了。
“哈哈!这下咱老李发财了!可惜蒋湘云司令被调回山西作战了,不然他也能发上一笔小财。”
“张大彪!给这些缴获来的枪,步枪挑五十支,再牵十匹马,轻机枪五挺,重机枪1挺,子弹十箱,送到旅部去!”
“咱们老家的队伍也在扩张,武器缺的厉害!”
“让旅长看看!我李云龙虽然是将在外,可心里一直记挂着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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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和河南,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实际上不止这两地,整个夏国战局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内,杉上元大将心力交瘁。
上任以来,先是楚云飞渡过了黄河,接连收服了焦作、新乡两座大城。
为了防备青年军以楚云飞为支点,反攻华北。
杉上元便在河北邢台一带大修防御工事,反坦克壕沟绵延上百公里。
邢台一带深沟壁垒,碉堡高筑。
就是为了堵住青年军机械化部队从河南反攻华北的通道。
可哪里想到,楚云飞在焦作、新乡的行动,完全是给日军耍了个花枪。
吕牧之带着大部队,强渡风陵渡,进军山西去了!
只要拿下山西,便可俯视整个华北。
更糟糕的是,吕牧之还派出了一支部队前去攻打徐州。
现在徐州一带的日军师团,万万不能调动,连带着徐州以北的济南,那里的日军同样要留作预备队。
在这种情况下,山西的守军,可真是独木难支!
一旦山西失守。
到时候,青年军能打到北京的路线,将会有非常多种选择。
像楚云飞可以选择沿着平汉铁路,从河南打到河北,直到北平城下。
吕牧之带着青年第一军第二军,可从正定线进入河北,直逼北平城;也可继续北上,通过平绥铁路兵临北平城。
还有徐州方面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