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撩拨一会儿,看他失控的样子,没想到他抽身也那么利落。
“到了。”顾栖川在一扇厚重的隔离门前停下,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阮柒也收回飘远的思维,准备开始干正事,门无声地滑开。
里面是一间临时医疗观察室,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
两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头正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满头虚汗,正是秦教授和孙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