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他的性格,早晚会出事,那他便允许自己放纵一二。
他要自己一个人品味着难得的情绪,心中的滞涩感,是他从没有经历过的。
他仰头,又一杯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就这样坐着,看着月亮从东边慢慢移到中天,又渐渐西斜。
夜露打湿了他的肩头,带来一丝寒意,他却恍若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