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脖子溢出:“父皇,儿臣清醒得很。”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皇帝咬着牙,声音里全都是压抑的怒气:“杀父,弑君,谋朝篡位,是要遗臭万年的。”
阮柒眨了眨眼,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谋朝篡位?杀父?弑君?谁看到了,他们吗?那简单,谁看到了,谁就去陪父皇,也省得父皇在下面危险。”
听阮柒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皇帝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却牵动了脖子上的伤口,便不再敢大动作了。
他知道阮柒说的没错,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的。
“写退位诏书。”阮柒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是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