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梅又忍不住抹泪:“孩子解决了就好,我还担心要是不能解决,这大丫头一辈子可怎么办呐!”
江文穹也咧个嘴笑道:“咱们家幸好有小丫头在,不然啊,什么坏事都砸头上咯!”
“是啊,丫头帮你爸找回了公道,又帮你姐挽回了最重要的名声,真是辛苦了。”刘惠文握着江稚鱼的手,那双浑浊的眼中是感激和心疼。
“这都是我该做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
江稚鱼最看不得老人的眼睛,因为那就像是一滩汪洋大海,你越是仔细看就越会被里面的水雾给刺痛。
“好!那今晚带孩子回家吃饭,这冰天雪地的,你回去还得自己做,麻烦!”
“知道了!”江稚鱼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