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一挺熬一熬就过去了。
可是一见到她,所有失去的理智瞬间回笼,嘴角多了些苦涩:“不疼。”
“对不起,让你白来一趟,他们说的话不要介意。”
他想,父亲和母亲一定对她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愧疚骤然丛生。
是他做错了,在没有扛住所有压力的时候,偏偏去撩拨她。
“我们……”江稚鱼开口。
“我们是朋友,是吧。”张家铭突然出声,抬起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面沁着水雾,又笑笑,“张大哥,很高兴。”
江稚鱼脸上的神情一瞬间停住,看着他比哭还难看的笑,突地开口:“我明天要下海,今天就当做告别,或许,下一次见面已是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