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自动坐到了副驾驶上后,安德烈看了一眼担任司机的鲍里斯,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老登,真是太好了,咱们都还活着!”
安德烈拍了拍他的肩膀,兴奋地说道。
而鲍里斯看了一下自己胸前缠着的纱布,感受了一下自己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但还隐隐作痛的骨头,也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是啊,连长,真是太好了!咱们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