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别一直往上冲了!”
有玩家冲着别人大声喊道,但紧接着,他旁边就有一个玩家一脸好奇地问道:
“不是我说,你确定喷火器能烧的死这东西?”
“这玩意浑身上下没二两肉,好像也没什么能烧的地方,总不能让喷火器当场火化吧?”
听了这话,刚才喊话的玩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怎么知道火焰喷射器能不能烧的了这东西,以前也没试过呀!”
“在我的印象里,大多数游戏不都是有火焰克制亡灵的设置吗?”
本着学术研究的态度,马上有玩家弄了套喷火兵精英套装,端着喷火器就冲了上去,对着眼前的骷髅便是一顿烧。
很遗憾,他们发现这玩意似乎真的不怎么吃火焰伤害。
烧了半天,这些骷髅除了浑身上下燃起了火焰以外,却依旧还是能继续冲锋。
到头来,反倒是喷火兵手中的双管散弹枪效果挺好,这东西喷在骷髅身上基本能一枪一个。
其他的寒武士兵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骷髅,原本还一脸畏惧,可是当他们看到了那些喊着乌拉就往上冲的战友们时,这些人瞬间眼前一亮。
之前他们感到恐惧也没办法,毕竟他们只是正常人类,而且普遍还是文化水平比较低,并且迷信程度比较高的人而已。
就眼前的这副景象,哪怕让一个老学究来都得忍不住祈祷两声,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对魔法一知半解,甚至一点都不了解的人?
以至于打从一开始,根本没有几个寒武士兵往上冲,几乎所有士兵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但战场的氛围就是这样,一旦有人带头冲锋,很容易就会有其他脑子一热的人也跟着一起冲上去。
当一大堆人一起往上冲时,那么就会有更多脑子一热的人跟着他们一起冲。
哪怕事后回想起来,这些人都会感到后怕不已,可是在那一瞬间,他们真的头脑一片空白。
“兄弟们,小伙子们,沃龙佐夫中校的近卫兵都已经冲上去了,你们还在犹豫什么?”
“冲啊,把这些亵渎死人的怪物赶回去,让他们在寒冰地狱里永远沉沦!”
在一片怒吼声中,大量寒武士兵高喊着乌拉,就跟随玩家一起冲了上去,安德烈甚至还看到有人一边冲,一边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小壶,然后就开始吨吨吨了起来。
喵的!
毛子打仗喜欢喝酒,并且随身携带各种酒水,这似乎是一个微妙的光荣传统。
没想到哪怕到了异世界,毛子冲锋时依旧还有边喝酒边冲的习俗。
看着眼前这些冲上去的人,安德烈一时间有些着急。
玩家冲上去不要紧,玩家那帮人一个个都能不死小强似的,死了还能复活,并且还有各种神奇的能力。
可是他们这些普通士兵冲上去又能顶什么用?
难不成他们还能用着简陋的步枪和枪托,把那座白骨教堂硬生生拆掉吗?
像他们这样冲上去,打群人汇聚在一起,只会成为那个死灵射线的活靶子,没看安德烈都躲在一处偏僻的地方,没敢往上冲吗?
但很遗憾,这些士兵在冲上去的时候根本没想这么多。
他们只觉得自己的战友都已经冲上去了,他们为什么不往上冲?
这些正在发起冲锋的士兵,很快就成为了那个白骨教堂的目标。
之前逃难的人群已经跑到了几条街以外,被建筑物挡住了,白骨教堂缺少穿透力足够的攻击手段,一时间不适合继续攻击。
但眼前这些如疯了一样冲上来的寒武士兵们,却正好成为了他们最佳的攻击目标。
“真是一群勇士啊!只可惜……战场上死的最快的就是勇士了!”
在死灵法师冷漠的一番话下,两道粗大的绿色死灵射线径直射出,横扫进了正在冲锋的步兵队列中。
看到眼前这一幕,安德烈忍不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有些不忍直视这样的场面了。
被死灵射线击中的人,不论是玩家还是普通士兵,他们都停在原地,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
对玩家来说,这只是自己被击杀时的过场动画罢了。
哪怕他们亲眼看着周围的队友瞬间血肉剥离,被转化成了一具会动的骨头,他们也只会觉得这个场面真逼真,就是有点吓人。
可是对普通寒武士兵来说,他们在临死之前,是真的体会到了浑身上下的血肉被从身上剥离的痛苦!
只是顷刻间,刚刚冲上去的寒武士兵就被扫倒了一百多人,剩余的人也下意识趴在地上,然后一脸惊恐地摸了摸自己,在确认自己没变成一具骷髅后,他们才松了口气。
明明在前一秒钟,周围还是一群与自己一同冲锋的热血战友。
可是在下一秒,当他们从地上重新站起来时,却发现周围的战友已经变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骷髅架子。
当那一双双闪烁着灵魂之火的眼眶突然瞪向他们时,许多士兵尖叫一声,当场就被吓疯了。
“撤退,快撤退!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有一名之前头脑一热带着士兵冲上去的连长,看着眼前的景象,一脸痛苦地吹响了哨子,然后让周围的士兵赶紧撤走。
听到了代表撤退的一串哨音,许多早就已经被吓得头脑一片空白的士兵们赶紧纷纷后退,几乎是慌不择路一般要远离这片地狱。
还有士兵跑的慢了,没来得及撤走,被大片的骷髅兵扑在身上,在一阵惨叫声里淹没在了白骨之中。
“该死的,入侵者死哪去了?”
躲在一片房屋之中,安德烈一脸恼怒地骂道,纳闷在这种时候怎么没玩家使用入侵者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