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绝对瞒不过他的感知!
听到有施法者,剩余的几名士兵脸上表情变得更慌张了!
他们只是普通的士兵,是肉体凡胎的凡人,让他们去和敌人的巫师作战,这怎么可能?
他们可亲眼见过巫师的法术究竟有多么强大与诡异,尤其是现在他们的同伴简直死的不明不白,莫名其妙地,他身体中的血液就全部沸腾了!
就在几个奥特兰尼亚士兵还犹豫不决的时候,又有一个士兵突然发出了惨叫,也同样落得了惨死的下场。
两名精英换皮人特战兵就这样不明不白死去,剩余的两个换皮人以及两名炮兵,脸上的神色难看得要命。
其中一名炮兵忍不住了,他尖叫着就朝前面的门口冲去,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朝里面打几枪然后就跑。
可是他的身体才刚探过来,从侧面插来的一把刺刀就狠狠贯穿了他的脖子。
另一个炮兵赶紧开枪,但是什么都没有打中。
从侧面刺来的玩家并没有暴露自己的位置,他只是露出了一把步枪而已,在这种时候拿手枪是不可能打中的。
紧接着,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危机值之后,浩南哥再次出手,又如法炮制,干掉了最后的那名炮兵。
两个换皮人护卫脸色慌张,尽管他们已经躲在了角落里,将冲锋枪交叉对准了门口,随时可以爆发出强大的杀伤力。
但是在这种时候,他们一点干掉敌人的把握都没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挂掉。
因为对他们来说,他们都不知道敌人是怎么发现自己位置的。
他们只觉得自己的同伴就像被死神扼住了咽喉一样,不明不白就突然倒在了地上!
这诡异的法术杀人于无形,实在是可怕,比他们巫师的法术看起来似乎还要可怕!
但就在这时,那个巫师突然出手了。
他知道在这种时候,不由自己这个施法者去对抗敌人的施法者是不行了,否则不用说别的,人心就该先散了。
并且与此同时,他也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私心。
他不知道那个躲在暗处释放魔法的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很显然,这家伙有一套属于自己的传承。
如果他能杀死这个法师,并且获得这家伙的传承,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就能额外多学到一份法术?
在奥特兰尼亚那种法术学习氛围极其封闭的国度中,每一份法术传承都是至关重要的。
只要他能杀死这个法师,那他就可以通过啃噬对方大脑的方式,获得其脑海中的一些情报,说不准就能找到记忆中的传承所在!
随着他大手一挥,破烂袍袖中两条不知由什么东西制成的触角,就像是两条毒蛇一样迅速延伸了出去。
可是不等他的两条触角先一步碰到躲在拐角后面的敌人,一股突如其来的灵能力量,便席卷了这三个距离不远的人。
“见鬼,是精神攻击!”
看到那个曾经在自己儿时侵犯了自己,但同时也是自己引路人的黑袍巫师,这个衣着破烂的巫师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他明明已经杀死了自己的老师,这家伙绝不可能再次复活,然后跑过来侵犯自己!
可精神攻击的可怕之处,在于即便意识到了这东西是什么,人也会不自觉产生一段时间的失神。
躲在拐角处的两个玩家看到浩南哥的手势,当他扔出法术时,这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便冲了出去,然后狠狠发起了刺刀冲锋。
两个被惊惧法术弄得头皮发麻的换皮人,还不等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两柄刺刀就已经狠狠插进了他们的胸膛里。
最后的那个巫师还想做些什么,但是他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他愣神的那一瞬间,一道紧随其后的沸血法术便降临到了他的身上,令他体会到了极致的痛苦。
哪怕这个法术没有让他一瞬间当场死亡,可这份难以想象的痛苦也叫他迅速失去了战斗力。
在倒下的那一刻,他突然有些后悔。
自己为何非得为议会的那些人去拼命呢?
难道握住自己现在的力量,当一个有地位的施法者不好吗?
都是想进步惹的祸啊!可谁让他太想进步了呢?
解决掉了这几个家伙之后,浩南哥迅速控制住了这艘飞艇,然后便准备将这艘飞艇开到敌人的地盘上,对敌军展开轰炸!
没办法,如果有的选,他倒是也想把这艘飞艇开回去。
可是根据他的了解,位于彼得罗扎沃茨克这座城市中,根本就没有一座飞艇基地,在之前的战斗中,这片战区的空中支援都是来自于彼得格勒大区!
除非他在这种时候突然返回彼得格勒,否则他根本不可能把飞艇开回去,但彼得格勒距离这里太远了。
因此,他决定还是取之于人,用之于人吧。
用这玩意朝着敌人头顶上狠狠扔一波炸弹,到时候比什么都强!
其他几艘飞艇上面的奥特兰尼亚人,并不知道这艘大型飞艇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到这艘飞艇的护盾突然熄灭了。
“撤退!快撤退!快跑啊!”
位于隔壁飞艇上的军官看到这一幕,心都被揪起来了,拼了命地在心中催促道。
整个奥特兰尼亚有没有像是这样的几艘大型飞艇,一旦这艘飞艇被敌人摧毁,那他们可就亏大了!
可恶,难道他们的巫师这么快就没魔力了吗?
但令他感到欣慰的是,敌人的飞行器不知什么原因,击破了这艘飞艇的护盾之后,就没再朝这艘飞艇攻击了。
而且这艘飞艇貌似也在迅速脱离战场,看这个架势,这艘飞艇应当用不了多久就能返回他们的首都!
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