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炮击,让林子里的其他奥特兰尼亚人顿时紧张了起来。
“狗屎,这特么不科学!这怎么可能?”
有奥特兰尼亚士兵看着旁边突然出现的轰炸区,表情目瞪口呆。
他能理解,有敌人想要通过信号弹引导的方式展开轰炸,提醒后面的炮兵进行火力掩护。
但他不能理解,而且还是非常不能理解!
对方的大炮到底使用了什么样的炮弹?怎么信号弹才刚一落地,爆炸就紧随其后轰过来了?
对面的炮兵难道不需要锁定信号弹的位置,计算射击诸元,炮弹在空中飞过来不需要时间吗?
他们这边隔着敌人的营地,起码得有上千米的距离,哪怕敌人的炮兵早就有所准备,并且恰好把炮口对准了这里,炮弹也得花费好些秒的时间才能抵达吧?
这瞬间抵达的炮弹,让奥特兰尼亚人惊为天人,他们严重怀疑,自己可能遭遇了某些诡异的超凡兵种!
时不时突然出现的轰炸区,不断落下的信号弹,以及那些瞬间抵达的炮击,将这群奥特兰尼亚人的士气彻底击溃了。
他们实在不愿意就这样葬身于炮火之中,这一次的任务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全面失败了。
所以赶紧撤退,立刻保存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注意,敌人要跑!”
有玩家看到这一幕,之前才稍微收敛的热血又涌了上来,乌拉一声就端着刺刀开始冲锋。
毫无疑问,以他此刻刺刀冲锋的速度,如果去追击敌人正在溃逃的士兵,用不了十秒钟,他就可以把那家伙一刀捅死。
可就在他冲锋时,一颗从前方射来的子弹却贯穿了他的脑袋。
这批训练有素的奥特兰尼亚老兵即便撤退,也让参战的士兵分成了多组,彼此互相掩护着撤退。
他们虽然士气濒临崩溃,但起码还没有彻底崩溃,并未失去理智。
所以他们很清楚掩护队友撤退的重要性,如果只是盲目逃跑,他们绝不可能逃过这么多人的追杀。
不过他们这样交替掩护,撤退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就有新的信号弹朝他们打了过来,然后便是新一片的轰炸区诞生。
躲在暗处当老六的入侵者一边匍匐前进,一边时不时就掏出信号枪,突然来一枪。
不得不说,他这一波确实是炸爽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教条,还是因为林子里没那么多路,很多奥特兰尼亚小队撤退时,都喜欢自发性地排列成一个小纵队。
这个小纵队确实可以让他们后面的人沿着前面人的步伐,在黑暗中快速穿行,协助那些不是换皮人的士兵撤退。
但与此同时,这样的小纵队却也成了入侵者的活靶子,一个轰炸区就能干掉一整队人!
有被追上的奥特兰尼亚人跪在地上想要投降,说了一大堆叽里咕噜听不懂的话。
才刚刚来到这里没多久的新手玩家愣了一下,弄不懂这家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别愣着了,把他干掉就是了,无所谓!”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窜出来的另一个玩家一边说着,一边两枪快速收割掉了这个人头。
“这游戏里面有彩蛋,很多士兵都会有一些很神奇的举动,比如在战场上突然投降,被吓得尿裤子,甚至还有当老六当逃兵的。”
“你用不着不管这么多,反正击杀的奖励是一样的,除非有一些专门需要接受俘虏的任务,否则这些彩蛋平时都没什么用。”
随口说了两句后,老玩家就继续追杀前面的敌人了。
刚刚到达这里,什么都不懂的萌新听完这番话后哦了一声。
“原来如此啊,没想到这游戏做的这么细节,竟然NPC还有投降的彩蛋……”
被打死的倒霉蛋:
该死,这不是什么彩蛋,这是我真的在投降啊!
林子里前来伏击的这批奥特兰尼亚人,最后一个都没有跑成。
如果没有尤尔腾上校弄了一个战队,在后面统一指挥,弄不好这批敌人最后还真能跑出去一些。
林子里的地形过于混乱,再加上不同玩家战斗方式不同,也导致整片战场极其凌乱。
将这些因素综合起来,如果敌人想要逃跑,还真能找到一些逃跑的机会。
只可惜,尤尔腾上校布置从侧翼展开袭击的小队,却先一步断掉了敌人的后路。
以至于他们自以为彼此可以互相掩护着突围,结果一不小心就落入到了玩家提前布置好的陷阱中。
在一片相对比较空旷,没什么掩护的区域,20多个奥特兰尼亚士兵遭遇了十多名玩家从四面八方射来的重火力。
在这一刻,他们充分感受到了什么叫毫无还手之力,20多人几乎在三秒钟之内便全部扑街,有不少人的死法,干脆是在大量弹头中发现少量人体残骸。
最后进行一下战果统计,尤尔滕上校带的这支小队人数不多,加在一起总共也只有30多个玩家。
可是这30多个玩家最后打出来的战绩,却几乎已经接近其他玩家的总和了。
敌人总共就有200多人,他们一口气就干掉了对面90多人,平均每个队员都得拿到三个人头。
这样的人头比例已经不少了,毕竟他们是要从众多玩家的嘴里虎口夺食。
要不是因为来的敌人数量还是不够多,相信这些小队还能取得更惊艳的猎杀战绩。
安德烈也在系统中看到了这支玩家小队表现出的战斗力。
不得不说,这支小队给他的感觉相当惊艳。
在以前的时候,安德烈对这些玩家的作战模式都采取放养的状态,没多少管他们的心思。
主要也是因为很多玩家玩游戏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