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休想骗我！”
“卑鄙，无耻，下三滥！你们若不是已经发现了我的身份，那你们为什么要让这么多士兵跟着我？”
在审讯室中，被镣铐绑得严严实实的黑鹰间谍，听到对面特辖军提出的问题后，一脸愤怒地咆哮道：
“我承认我失败了，居然被你们给抓住了，但是你们不应该侮辱我的尊严！”
“明明就是你们发现了我的身份，并派出大量士兵抓捕我，所以我才投降的，什么叫到头来是我主动向你们自首的？”
被这个黑鹰间谍的激动情绪吓了一大跳，坐在他面前的黑皮特辖军皱着眉头说道：
“闭嘴，不许大声喧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根据档案记录来看，你确实是选择向沃龙佐夫将军的士兵举手投降，并主动承认了自己间谍的身份。”
“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五个黑鹰间谍也是这样，档案都说是沃龙佐夫将军手下士兵在巡逻时，突然就遇到了主动投案自首的黑鹰间谍。”
特辖军皱着眉头，略有些困惑地看着手中的档案说道。
他也弄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反正档案上是这么记录的。
“污蔑，这是污蔑！你们这群卑鄙的……”
听说档案是这样记录的，这名黑鹰间谍一时间没忍住，有些激动地叫骂了起来。
但是审讯他的特辖军可不会跟他客气，不等他把话说完，一根细长的皮鞭就狠狠抽在了他的身上，当场在他身上抽得皮开肉绽。
蘸着盐水和辣椒水的皮鞭抽在了黑鹰间谍的身上，瞬间就让他凄厉地惨叫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用凶狠的眼神看向面前的特辖军。
因为这档案上面记录的情况，和他实际遭遇的情况完全不一样，这具有本质上的概念区别！
他只不过是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之后知道反抗无望，所以只能被迫选择投降，这是明智的选择。
因为像是他这样的间谍，如就这么白白死去，那他脑子里的情报可就无法传递出去了。
哪怕是投降了，黑鹰帝国也有可能会用其他的战俘把他交换出来。
可如果他是选择了主动向寒武士兵自首，那情况就不一样了，那他这种情况应该叫做通敌叛国！
到时候别说他在寒武人的手中还能有多少利用价值，至少他肯定是回不去黑鹰帝国了。
千万不要小看了黑鹰帝国对寒武的情报渗透，像是这种被记录在档案上面的信息，等回过头来，很容易就会被黑鹰间谍搞到手的。
特辖军弄不清这是怎么回事，有人跑过来询问安德烈。
相比较于以前，因为安德烈身份发生了巨大的转变，所以他们对安德烈的态度明显变得客气了许多。
最起码，他们现在是丝毫不敢质疑安德烈战功造假之类的问题了，也不敢直接表示自己对安德烈提交的那些档案表示质疑，只能是旁侧敲击询问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于此，安德烈只是耸了耸肩，然后装作一副困惑的样子回答道：
“各位，你们问我，我还感觉很迷惑呢！”
“我就是让士兵在这些天里到彼得格勒城中多转转，做好日后打巷战的准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转着转着就有黑鹰间谍主动跑过来自首。”
“不信你可以问那个间谍，这些士兵难道指控他是间谍了吗？分明是这帮家伙神经过敏，自己承受不住心理压力！”
特辖军不知道安德烈这番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反正他们把安德烈这番话转告给间谍了。
当间谍听到这话时，他差点当场喷出一口盐汽水。
“混蛋，那是我承受不住心理压力的问题吗？”
“该死的，你们派出了一个连队的士兵，跟着我足足转了三条街，这不是要抓捕我是什么？总不可能是觉得我这个平民好看吧！”
“什么？你说他们有主动发问吗？”
“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他们发不发问还有什么区别？难道我还不能为自己争取一份最后的体面吗？”
反正特辖军那边对安德烈手下的士兵是一头雾水，同时也忍不住在心底里怀疑，安德烈极有可能拥有1套独属于自己的情报系统。
最起码，他应当能有一条和寒武帝国特辖军截然不同的情报体系。
毕竟说实话，就连特辖军自己都不相信，安德烈手下的那帮士兵会无的放矢，只不过是在街上随便找了一个人跟着。
不用说别的，这些天里抓住的好几名间谍就是证据。
只可惜，他们不可能直接把安德烈抓过来，然后逼迫安德烈交出这条情报渠道。
在安德烈拒绝承认的情况下，他们是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人人都知道，寒武帝国只有安德烈将军才能带大家打胜仗，如果他们在这种时候动了安德烈，那影响可就大了。
前一阵子还在报纸上成天连篇累牍报道的战斗英雄，转过头来就被沙皇手下的秘密警察抓了，这是什么？
这分明就是沙皇为了排除异己，在大肆迫害国内的青年英雄啊！
真要是闹出这样的丑闻，那他们肯定得倒大霉。
虽然说特辖军的权利特别大，但归根结底，他们也只不过是沙皇手下的一副黑手套罢了。
安德烈根本没兴趣搭理这帮特辖军，反正他们愿意在背地里捅咕自己就捅咕吧。
他又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愚忠类型的忠臣，只要能打胜仗，手里有重兵在握，沙皇又能把自己怎样？
尤其安德烈还不像喀秋莎，有库拉金伯爵夫妇作为人质被限制着，安德烈的母亲早逝，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