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普通士兵进行治疗也同样能起到作用,就是没办法瞬间见效。
不过沃尔科夫中将当时被安德烈这一手操作给弄蒙了,这一见面就打针的动作,未免也太熟练了吧?
年轻人偷袭他老人家不讲武德,他大意了没有闪!
他愣愣地看着安德烈打针,眼睛一直往安德烈的身后瞟,思索他刚才究竟把这根针头藏在哪里的?
因为他看了半天,也没注意到安德烈身后有适合藏针头的东西,他腰间有一个小医疗包,可那也是放在侧面的啊!
“好了,我已经给您注射完消炎药了,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打完了针之后,安德烈把针头收起来,耸了耸肩说道:
“恭喜你,将军,接下来在一段时间里,您都可以带着部队回彼得格勒休养了,不过我想知道,您的部队现在还剩下多少人了?”
沃尔科夫将军被安德烈这一连串问题问的有点懵。
主要是他没弄明白,医疗兵问这些东西做什么?
“呃,请问你是……?”
“我是沃龙佐夫中将,就是近一段时间总在报纸上报道的那个!”
安德烈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份证件,递给了沃尔科夫中将说道:
“我没带军衔肩章,是为了避免在战场上遭遇敌人狙击手的针对,说实话在我看来,咱们的军官都不应该在战场上携带这些东西,更不应该搞什么军服特殊化。”
拿过证件看了一下之后,沃尔科夫中将依旧还是有些大脑宕机。
他是真没想到,安德烈居然会在战场上表现的如此低调。
关于军服的问题,寒武帝国或者说是这年头各国军队的主流军服,都是要把军官和士兵突出区分,越是高级军官的军服就会越华丽一些。
要不然,这怎么能体现出军官的身份?
同时又怎么能让士兵一眼就认出军官,并跟随着军官的命令行动?
当然了,在战场上,因为这些军官的衣着打扮实在显眼,所以他们自然也成为了敌人精确射手的活靶子。
安德烈一开始没注意,不过他后面就很注意这个问题了,并且要求所有的军官都穿戴普通军服,只需要弄一个军衔藏在兜里就够了。
“将军,所以说,您方便告诉我一下您部队损失情况吗?”
安德烈又问了一遍,沃尔科夫终将回过神来,用有些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他不只是在震惊于安德烈的异常年轻,感慨这个年龄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居然已经拥有了和自己一样的军衔。
他更是在心底里忍不住腹诽安德烈的苟——隐藏军衔,穿普通士兵的军服也就罢了,至于还要把自己伪装成医疗兵吗?
不过不得不说,这位沃龙佐夫中将打针的技术是真的强,怕不是在医院干过吧?
“好的,我这就跟您说,我们整个军现在的情况大致是这样的……”
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居然是个中将后,沃尔科夫的语气明显变得尊敬了许多。
听完了他的话,安德烈微微有些皱眉。
虽然他们成功完成了突围,但不得不说,这支寒武步兵军的损失情况当真是严重到了极点。
这支军一开始就不是处于满编的状态,被组建时只有25000人,战争进行到现在后,他们幸存下来的士兵就只有一万人了。
在这一万人中,他们还有不少重伤员,还有许多是原本负责后勤方面的人员,最终也被临时抓壮丁一起拉到了最前线。
硬要是算下来,他们这一万人中还能继续上战场打仗的,基本也就不足5000人了。
“好的,我知道了,不过我不得不告诉您一个沉痛的消息:如果不出意外,您的步兵军恐怕无法将编制继续保留下来,因为损失太严重了。”
“他们大概率会被打散,然后编入到其他队伍中。”
说完这话,安德烈便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紧接着邀请道:
“既然这样,不知您是否愿意带领您的队伍,加入到我的沃龙佐夫战斗群中?如果您愿意,那简直再好不过了!”
安德烈这单刀直入的邀请,把沃尔科夫中将又弄得有些发愣。
他忍不住怀疑,难不成是自己不再年轻了,所以跟不上这些年轻人的思维了吗?
“好的,感谢您的邀请,我回头会向方面军司令说一下的,如果司令同意,我原则上也是同意的。”
听到这话,安德烈忍不住一乐。
嘿嘿,这不是成了吗?
方面军司令是自己亲爹,既然自己都已经开口说了,沃尔科夫中将也不反对,那他还有什么可拒绝的?
这下子可好,自己能有一个富有经验的副军长了!
随着安德烈的晋升,他原本的副军长和参谋长,倒是没有跟着自己一起晋升成副军长和军参谋长,毕竟安德烈的进程速度太快了。
事实上,在此之前,那两人能跟随着安德烈一起晋升为师长,被同时提拔为师中的二把手和三把手,就已经是有些破例了。
想要继续晋升,他们两人的身份和资历都有些不符合了,毕竟他们俩没一个是大贵族出身的,在战争中也只是作为安德烈的副手存在,缺少独立的突出表现。
所以直到现在,尤里上校正式晋升为少将,成为了安德烈这个军的第二步兵师师长,尼古拉耶夫的军衔则保持不变,成为了尤里的参谋长。
在此基础上,安德烈的副军长职位暂时是空缺的,因为他实在找不出来一个具有合适经验的人,同时也找不到一个适合提拔上来的。
不管怎么说,沃尔科夫中将被敌军包围,终究还是导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