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眼睛里满是愤怒。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违抗皇帝陛下的意志吗?”
那个近卫军军官环顾四周,冲着士兵们咆哮道:
“皇帝陛下已经下达了命令,所有阵亡士兵的尸体必须尽可能完好地保存并送回后方,你们私自安葬这些士兵的尸体,究竟是什么意思?”
“入土为安只不过是一种形式,帝国现在绝不可以走形式主义,我们应当赋予这些士兵再次为帝国尽忠的权利!”
紧接着,另一名赶过来的近卫军军官也如鹰隼般瞪着众人,神情有些阴沉地看向这支部队的军官说道:
“先生,我想我得提醒一下你,之前你们不止被敌人偷袭并斩首了指挥部,甚至还丢失了一系列重要文件,这笔账我们还没算呢!”
“若是在这种时候,你们还要与我们发生冲突,那我想你现在就可以被送回军事法庭审判枪毙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近卫军士兵端着冲锋枪,凶悍地冲了过来,之前还鼓起了勇气的其他黑鹰士兵们,又不由得畏惧了。
这些近卫军士兵同时肩负着一部分宪兵的职能,所以从理论上讲,他们有权利管理并镇压自己这些人。
而且虽然一部分士兵认为把战友尸体从土里挖出来,带到后方进行什么死灵改造,这是非常亵渎的行为。
但与此同时,也有另一部分士兵觉得,如果能用这种方式,让自家战友获得重生的机会,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们不知道被转化成了食尸鬼的士兵有多么痛苦,所以他们还以为再次复活是一件好事呢。
尤其在军中的宣传下,许多士兵都觉得,能够再次复活为皇帝继续尽忠,这是他们的无上光荣!
最终,他们还是没能拗过这些近卫军士兵。
这些士兵们只能纷纷退开,任由禁卫军把已经埋进土里的尸体挖出来,将这些尸体装上车带走。
在这一瞬间,许多黑鹰士兵都觉得心中空落落的,他们也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该怎么形容。
“这该死的战争……”
与此同时,在施吕瑟尔堡处。
在略有些阴冷的高地下,负责率领步兵师防守此地的博加伊楚克少将,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这该死的战争!”
望向前方的阵地,他不由得感到心头一阵刺痛,相比较于他率领军队抵达这里时,此时此刻,他所处的这片阵地已经伤亡相当惨重了。
他刚刚带到这里的一支步兵师是被进行了炮火加强的整编师,虽然整个步兵师是新编练起来的,但里面有一半以上的士兵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然后又重组的老兵。
整个师总共14000多人,经历了两天两夜的奋战之后,现在就剩下眼前的不到8000人了。
就连阵地上配属的火炮,还有一支负责协助步兵师作战的装甲团,也已经损失过半了。
黑鹰军队正在向这里猛攻,敌人的攻势一轮接着一轮,简直停不下来。
面对敌军强大的攻击,他们在这片阵地上的防守非常艰难。
尽管他此刻已经把安德烈当初在这边防守的阵地,几乎是一比一完全复刻了一遍,不得不说,有些时候防守不是在于阵地如何,而是在于士兵如何。
“也不知道安德烈将军究竟是怎么练的兵,为什么他手下的士兵战斗力能那么强?”
在指挥部中,博加伊楚克少将有些纳闷地想道,他只觉得自己的士兵和安德烈士兵差距真不是一点半点!
在之前那场战争中,安德烈的军队就轻易打退了敌军装甲部队的猛攻,甚至还将他们一个装甲师打残了!
尽管他得承认,安德烈在那场战争中之所以能取得如此惊人的战果,和突然到来的沙皇大炮也有很大的关系。
但是抛开沙皇大炮,他也感觉自己的军队和安德烈的军队有明显差距。
或许是因为黑鹰军队在之前的进攻中吃了不小的亏,所以他们此刻向这一片区域发起进攻时,明显谨慎了些。
尽管黑鹰军队的泰坦军团已经抵达了,但为了避免泰坦军团遭遇敌人沙皇大炮的攻击,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敢把泰坦直接投入到眼前的这片战斗中。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博加伊楚克少将还能带着自己的步兵师守住,不然敌人真把泰坦军团压上来,他们这片阵地早沦陷了。
“将军,我们是否可以向后方申请沙皇大炮的支援?如果我们能把沙皇大炮调到这里,我相信这场战争一定会变得轻松许多!”
有一名军官向少将问道,但少将却摇了摇头。
“很遗憾,我之前就已经询问过方面军司令了,但司令官阁下却表示,沙皇大炮无法被调过来。”
“他一方面需要用这门超级大炮防备皇帝之子泰坦军团的攻击,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敌人的空军正在肆虐,将这门大炮调出来的风险太大了!”
想到在这些日子的战斗中,自己阵地遭遇敌人飞艇一轮接着一轮的狂轰滥炸,博加伊楚克少将也是脸色难看。
他目前所遭遇的损失,尤其是装甲部队和炮兵的损失,一大半都是被敌人空军打出来的
若不是因为敌人的空军一直都在头顶不断肆虐,他们这场仗也不至于打得如此艰难!
就在这时,前线突然有电话打来。
“报告将军,敌人的装甲部队又向我们发起攻击了,我们的战防炮数量严重不足……”
“给我顶住!”
博加伊楚克少将大声咆哮道:
“我马上就把手中最后的一批战防炮都给你们送过去,但不论如何,你们必须给我撑住,绝不能让敌人突破前方的防线!”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