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了!”
正在驾驶泰坦,忙着拆毁敌人一座堡垒的喀秋莎听到这话,顿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啊,你说什么?咱们什么时候抓住了对面的集团军司令?”
安德烈耸了耸肩,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说道:
“就在刚才,咱们的那位活圣人突然对敌人的指挥部发起了突袭,然后把对方硬生生从指挥部薅了出来,现在已经抓着那家伙回到了沃尔霍夫。”
“那个倒霉的黑鹰上将在途中似乎还想自杀,只可惜,他根本不可能在一个活圣人面前自杀。”
想到那个被玩家吹了口气,差点被冻成冰雕的倒霉蛋,安德烈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呵呵,想在玩家面前自杀,怎么可能?
这可是一个上将,一个集团军司令!
换算下来,这得值多少功勋啊?
如果这家伙就这么自杀了,那对玩家来说简直就是天塌了,和好不容易抽到了一款绝版装备,结果一不小心自己点击了分解有什么区别?
正因为此,他此刻对玩家来说可是实打实的宝贝疙瘩,哪怕玩家自己死了,都不能让他死!
位于之前那座交通枢纽处,在安德烈的命令下,特殊装甲旅以及后续被调集过去的一个步兵师,此刻都在那里进行着坚守。
随着敌人接二连三的进攻,这边的防线在多次都看起来摇摇欲坠。
可是留守在那边并选择了狂信徒职业的玩家,却依靠自己的光环力量,将周围的寒武士兵全都带动了起来。
在这些狂信徒的带领下,一群寒武士兵爆发出了惊人的作战意志。
尽管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帝皇光环以及狂信徒职业光环的共同影响吧,这份崇拜似乎更多是建立起了对安德烈的个人崇拜。
但不管怎么说,凭借着这份惊人的作战意志,他们硬生生打退了黑鹰军队十多轮进攻!
来这里发起进攻的几支黑鹰军队,此刻都有些被这处阵地上守卫的寒武士兵给打怕了。
当他们看到那些眼神明亮,即便是身受重伤,也要拉下手榴弹与自己同归于尽的疯子时,他们有些不能理解,究竟是什么玩意在支撑这群寒武士兵奋战?
而在指挥部中,别里亚克上校还在忙着与刚刚赶来这里的斯皮里多维奇少将进行激烈的争吵。
“够了,我们接到的命令就是坚守,我们必须守住这里,不然整条战线都会崩溃的!”
“如果我们现在撤退,你觉得我们能逃过敌人装甲部队的尾随追杀,能逃过敌人空军的不断轰炸吗?”
“唯有继续坚守下去,我们才能看到胜利的曙光,否则我们将会导致整个军事行动的全盘失败!”
别里亚克上校愤怒地咆哮着,他万万没有想到,带领自己步兵师来支援自己的斯皮里多维奇少将,居然一开口就想要让他带兵提前撤退!
面对上校的愤怒,斯皮里多维奇少将冷哼一声说道:
“够了,你此刻究竟在犯什么魔怔?难道你已经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吗?”
“别忘了,我们根本不是效忠于沃龙佐夫家族的军队,我们效忠的是沙皇陛下,你来这里的任务也只是为了测试一下自己手中的新式装甲载具!”
少将指向远处炮火连天的场面,一脸烦躁地怒斥道:
“我真是不明白了,那个见鬼的兔崽子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药?”
“他只是沃龙佐夫家族的崽子,只不过是一个心怀不轨的叛逆罢了,你看看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吧,他和一个军阀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在这片战区中,只有我们这些从莫斯科过来的部队作战,他的主力部队根本没出现在这里,安德烈分明就是在拿我们当炮灰来用!”
这一点,让斯皮里多维奇少将很是不能理解。
当他带领自己的步兵师支援时,他发现,阵地上的所有寒武士兵全都如同打了鸡血一样,以自己从未见过的惊人姿态正与敌人拼命!
在那些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宗教狂信徒人士的带领下,这群士兵高喊着各种类型的战斗口号,一次又一次打退了敌人的冲锋。
他甚至看到,有几名士兵合力将敌人一名恐惧骑士扑倒,其中一个士兵抄起旁边的石头,就这样硬生生砸烂了那个恐惧骑士的头盔!
而在此之前,那名恐惧骑士已经用手中的大剑砍翻了一个班的士兵,周围到处都是鲜血和残肢断臂!
甚至就连少将自己的军队也是一样。
当他们被安德烈那些掺进来的家伙忽悠了一番之后,这群人马上就全都进入莫名的狂热状态,然后与敌人拼命去了。
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他和别里亚克上校手中的部队,怕不是得在这里硬生生拼光了?
别里亚克上校皱着眉头,他感觉自己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斯皮里多维奇少将。
“将军,我劝你理智一点,我们现在正在进行一场国战,我们此刻不是在讨论自己的势力和效忠的领主!”
“作为一名寒武人,我们抗击侵略者是理所当然的,什么人能把侵略者打退,我们就应该服从谁的命令。”
“在这种时候,你居然还跟我争论派系的问题,这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相比较于斯皮里多维奇少将这种出身于宫廷,甚至出身于沙皇近卫团的贵族军官,比里亚克上校只是一名地方没落贵族出身,并且从前线战场上一路杀出来的指挥官。
正因为此,所以他很不喜欢那些宫廷出身的将军。
这帮家伙根本就不是军人,他们分明是一群政治动物,他们的脑子里只想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派系和效忠。
两人大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