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体表那层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的薄金光泽,竟在睁眼的刹那骤然稳定下来!
原本微微颤动的光纹瞬间凝实,像被浇铸了一层鎏金般的辉光,稳稳裹住他的身躯。
连青竹剑瓮那道还在挣扎的百年剑意,都被彻底钉死在半寸之外,再也无法前挪分毫。
赵诚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最后落在青竹剑瓮身上。
就在他视线落下的瞬间,一道极淡却无比精深的剑意,从他眼底悄然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