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眼见镜中阐教弟子们一个接着一个现身,霓凰的乾坤袋、徐行的斩仙剑、殷洪的阴阳镜……
各种法宝齐出,将截教四人打的捉襟见肘,节节败退,阐教金仙们也彻底放松下来,嘴角渐渐噙上笑意。
广成子看着镜中的景象,笑着感慨道,“遥想千年之前,赵公明和三霄何其威风!
赵公明当年横行无忌,我们只能请陆压道君用钉头七箭书咒杀才能压制。
三霄更是凭着九曲黄河阵,打散了我们十二人的千年修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镜中狼狈的截教众人,语气里满是唏嘘,“如今呢?
我阐教的三代弟子,都能逼得他们如此狼狈不堪,真是世事难料,沧海桑田啊……”
此话传出,众金仙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感慨,心中却悄然升起一种“最终胜利者”的优越感。
看着云霄等人在无数法宝封锁下挣扎作战的身影,他们的目光也多了几分“长辈看晚辈”的点评之态。
毕竟在他们看来,双方早已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他们甚至不需要亲自下场,自家弟子就能将截教这几人逼入绝境。
于是,众金仙开始轻松地点评起彼此的弟子。
“殷郊应对云霄的攻势,竟然能坚持这么久,看来这一世修行果然不曾懈怠,底子够扎实!”
赤精子看着镜中殷郊的身影,语气里满是赞赏。
“徐行的修为竟然这么强!只凭借一把斩仙剑,就能与琼霄打的有来有回。
玉鼎师兄,你藏得还是这么深啊!”
灵宝大法师看向玉鼎真人,笑着打趣。
“可不是嘛!”黄龙真人接过话茬,“玉鼎师兄的大弟子是谁,你们还不知道?
杨戬那小子上一次封神大战,就已是金仙之下近乎无敌之资,徐行能有这般实力,也不奇怪。”
“殷洪也不错,阴阳镜用得越来越熟练了……”
众人一边点评,一边彼此夸赞着弟子,场面一派其乐融融。
只有清虚道德真君坐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两个弟子黄成玉、杨任早已全军覆没,连参与这场“荣耀之战”的资格都没有。
上一世,他曾被三霄狠狠镇压。
这一世,其他金仙的弟子都在为师父报仇,唯有他的弟子早已下线。
心中的憋屈与不甘如同潮水般翻涌,他对赵诚的恨意,也愈发浓烈,手指紧紧扣着玉座扶手,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山去,找到赵诚抽筋扒皮。
观天镜中,随着阐教弟子现身的越来越多,原本还有些挣扎余地的截教四人,渐渐被逼得穷途末路。
直到宛妙手持玉露琉璃瓶出现的那一刻,胜利的天平终于彻底倾斜。
瓶中洒出的玉露如银丝般落在阐教弟子身上,他们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消耗的力量也快速恢复。
而截教四人早已是油尽灯枯,气息微弱,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结束了。”
广成子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
这句“结束了”,说的不仅仅是这一战,连之后的封神大战,似乎都在这一战中提前落幕。
截教最强的几名弟子折在此时,往后再无翻盘的机会。
“三霄几人一灭,如今就差赵诚了。”
赤精子说道,目光紧盯着镜中空旷的角落。
“不过这赵诚怎么还不现身?
弟子们刚经历此番大战,正需要巩固战斗经验,拿他练手,再好不过。”
惧留孙摸了摸下巴,语气里满是期待。
可话音未落,一道身影突然踏入战场正中。
下一秒,那原本几乎要掀翻天地的激烈道则、闪烁的法宝威光,竟在一瞬间化为乌有,风平浪静得仿佛从未有过战斗。
与之一同陷入无边寂静的,还有观天镜前的阐教金仙们。
所有人的话头,随着那道身影的出现,尽数戛然而止。
一道道目光紧紧锁在镜中那道身影上,瞳孔微微收缩,几乎都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他们无法理解,这人是如何在一瞬间平息如此之多的攻击的?
但留给他们思索的时间并不多。
下一刻,阐教弟子中,颜弘突然出手,遁龙桩带着金光朝着赵诚刺去。
可还没等遁龙桩靠近,赵诚便抬起右手,五指成爪,轻轻一握,那遁龙桩竟被他单手镇压在半空,动弹不得!
观天镜前的众金仙悚然一惊,纷纷站起身。
“这……怎会如此轻易镇住遁龙桩?”
黄龙真人失声开口,满脸难以置信。
“颜弘之前展现的修为并不差,难道是刚才战斗消耗太过剧烈?”
灵宝大法师皱着眉,试图找到合理的解释。
“不对,这赵诚不对劲。”
广成子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镜中赵诚的身影,心中升起阵阵不安,“这家伙身上,难道有什么我们看不透的宝贝?”
“应该是了!”
赤精子恍然大悟,“要不然为何我等推演占卜时,始终探不到关于他的任何事情?定是至宝遮蔽了天机!”
“可至宝再强,他终究只有一个人,以他的修为,也发挥不出多少实力,不足为惧。”
惧留孙摇了摇头,试图安抚众人,“只要弟子们反应过来,一起出手强攻几轮,他定然顶不住。”
广成子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这时,殷郊突然上前尝试哄骗赵诚,让其不与截教联手。
但可惜被赵诚直接戳破。
赵诚更是掏出了混元幡,直言杨任晏鹿二人已经被他打的魂飞魄散。
这一幕,看得观天镜前的清虚道德真君再也按耐不住,杀机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