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腹地,酿成大祸。
按草原律法,重罚两部首领与相关守军,以儆效尤!”
众臣闻言,纷纷躬身领命,心中虽仍有对皋林部的不屑,却也认同大单于的考量。
草原部落本就需团结,若是连奋战失利者都得不到安抚,日后再遇战事,恐怕无人再敢拼死向前。
可不等传令兵应声退下,帐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哒哒哒”的声响愈发急促,带着比上一次更甚的慌乱,打破了帐内短暂的秩序。
众人脸上瞬间露出古怪之色,互相交换着眼神,心中皆生出同一个念头。
不会又有信使前来报信吧?
短短半个时辰之内,接连有信使闯入,这绝非寻常之事。
这一次又是哪个部落?
总不会是卢烦部吧?
那支神秘队伍冲的再快,杀的再快,也不至于前脚刚离开皋林部战场,后脚就把卢烦部精锐杀光啊!
大单于挛鞮头曼脸上的平淡也渐渐褪去,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不安,再次悄然蔓延。
若是只是皋林部失利,倒还不足为惧。
可若是还有其他部落出事,事情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下一刻,一名浑身狼狈的信使便踉跄着撞开帐门,跌跌撞撞地闯入大帐。
此人比之前皋林部的信使状态还要糟糕,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神色如同死灰一般,仿佛早已被巨大的恐惧与悲痛击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