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了他的胸膛。
“曾叔!”
花槐唤他,他却听不清了。
他身体的温度在急速流失,眼前所有画面暗淡下来。
在最后一刻,他看到花槐向她飞奔而来,脸上满是悲痛。
堪堪抬起手掌,他想抚摸一下她的脸颊,感受她的温度。
终究,还是感受不到了。
手臂无力垂落,他仅仅维持了片刻而已。
‘花槐啊,你像我的女儿一样。
如果,我的女儿能像你一样健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