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母亲,亲手送她上路。
“祭品要跑了!”
这么一句话,锋利的石块嵌进苑苑的掌心。
就这么恨不得她死吗!
还需要挣扎吗,她根本挣扎不掉……
重新被捆绑住,丢进一个陶制罐子里。
罐子里有好多虫子,它们啃食着她身上的皮肉,钻进她的身体,直至啃食到骨架为止。
比起疼痛,她更多的是怨恨。
怨恨她的家人,怨恨全村的村民,唯独不怨恨阿瑛。
‘阿瑛,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知道你可以平安无事,我很开心。’
‘你不来看我,也没有关系。’
‘因为,这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