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中,看见床上平放着一个还未来得及包裹上的,姑且称之为婴儿。
婴儿有三只眼、三只手、三只脚,它们的排列顺序怪异,与身体衔接的关节处有血渗出。
趁着混乱,向露和花槐溜进屋中。
看见婴儿时,瞬间带来的视觉冲击,险些让她们惊叫出声。
花槐死死扣住另一只手的手臂,强忍着头皮发麻,去观察那名婴儿。
渗出血的衔接处,给她一种感觉,像有人给婴儿的手脚拔了,又随意插进它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