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从床上坐起,她眼神中毫无波澜,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又该去做什么。
软榻附近,有针线,还有一把剪刀。
在丫鬟不停在她耳边说着重复的话时,她打心底里涌上一股冲动。
好吵、好烦。
好想…让丫鬟闭嘴。
那把剪刀,看起来很好用的样子。
喉间滚动,花槐来到软榻附近,伸手拿起那把剪刀。
丫鬟凑过来,“小姐,还未梳洗呢,嫁衣可以等到用完早膳再绣。”
花槐的手微微颤抖,回过身,扬手把剪刀扎进丫鬟的颈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