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以往觉得委屈的事情,逐渐在她脑海中淡忘了。
自身强大之后,有种站在高处俯瞰他们的感觉。
怎么说呢,像是众生皆蝼蚁。
花槐来到大门前,试图离开花家。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依照姜雁荷的性子,该过来拖着她,强硬让她去做饭了。
她鼻腔溢出一声冷哼,果断拉开房门走出去。
那一瞬间,白光笼罩住她的视线,再次恢复时,又回到了她熟悉的花家。
室内的摆设,同方才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