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单阳羽露出带着讽刺的笑容,“你放过我,我却没有放过边俪。”
“甚至是谁都无所谓,只是她的运气不好,正好坐在我的旁边。”
“你不会…为此感到后悔吗?”
花槐同样付出一笑,“我又不是佛祖,整天想着普度众生。”
“我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去做我能做的事。”
“显然,副本的规则我改不了。”
“而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我也不可能全部猜到。”
“要是事事自责,未免活得太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