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对着干,无疑在自讨苦吃。
大多数人在这座校园里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熬。
想办法熬到毕业的那一天,彻底脱离苦海。
只是,赵岭比他们多一点绝望。
说他脆弱也好,说他窝囊也好,说他什么都无所谓。
当一个人的心死掉,就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在乎了。
沉浸在回忆里的赵岭眼睫湿润,犹如翅膀轻轻颤动,一滴清泪便顺着下眼睑掉落。
然则,等他再抬头的那刻,却是全无情感波动。
“学校准备的教具不会把学生打成重伤,然而有羞辱的意思在。”
“学生们正值青春期,是人生中极度好面子的阶段之一,你们的践踏无疑会造成严重的心理伤害。”
“学校的管教不合规、不科学,倒像是一处以校长及老师为核心的权力场。”
花槐感到怀疑的地方,被赵岭解答了。
那句‘不会把学生打成重伤’,无疑与副本内发生的事情不符。
看来,惊悚游戏钥曾说的亦真亦假,到如今是虚实结合了。
相比较被告,赵岭处于弱势。
他直言:“我没有证据。”
通常情况下是那样,奈何此地特殊,但凡花槐不允许,他都不会处于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