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刀疤还以为李进堂有什么神机妙算,原来是这蠢主意。
“谁说只请陈江河一个人,你把北街的大佬都一起请上,就说是为了份子钱的事,以后大佬们的份子钱都不用交了,只需要北街那些商户,小老板交就行了,谈正事,大家都去,陈江河也不会起疑!”
李进堂自信一笑说道。
“好主意,这个主意好!”刀疤眼睛一亮,不过又有点不情愿,“以后免了北街那些老大的份子钱,这可是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