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键。
只有和他住在一起,才能找到机会把他骗出去。
怎么才能让他心软?
林双双托着下巴,眼睛滴溜溜转。
装可怜!
对!这是她的看家本领...
...
大约一个时辰后。
李琮贤正准备出门,去看看他那座被挖了两个大窟窿的坟还能不能恢复如初。
刚走到小屋门口,手还没碰到门,就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门外石阶上,浑身上下写满了“凄惨”两个大字。
是林双双。
只见她小脸黢黑,东一块西一块,像只刚在灶膛里打完滚的花猫。
头发乱成了鸡窝,那两个小啾啾彻底散了,发丝乱七八糟的翘着,还沾着几根枯草。
身上那件小裙子,被什么撕开了好几条裂口。
最惨的是鞋子。
一只鞋的鞋带断了,松松垮垮的挂着,另一只鞋干脆不见了,露出脏兮兮的小脚丫。
整个人看上去惨兮兮。
李琮贤一愣,“小娃娃,你怎么又回来了?”
林双双抬起头,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要落不落,演技精湛。
“大叔...”她吸了吸鼻子:
“我掉沟里了...你们这儿太黑,没瞧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