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成,不,六成!”
脖子上传来刺痛,有液体流出,应该是血液,县令不敢摸,声音带著哭腔:“八成,九成,全都给你好了,只求饶我性命。”
李轩直视县令充满恐惧的眼睛,说道:“你错了,我在乎百姓的性命。
,县令:“啊?”
感情刚才这句话是另一个意思的反问句啊。
他口乾舌燥,欲哭无泪,脖子上套著铁环想跪都跪不下去,高举双手,说道:“鱼肉百姓这种事情,我一人怎么能做得来,还有县丞,平时都是他在背后出谋划策。”
那县丞站在客栈外面,藏在官差身后小心翼翼观察情况,见到县令被套上凶器,心里面顿时有了退意。
没想到这该死的县令张口將他给曝了出来。
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