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哦?仔细说说。”
“龙泉驿虽是官道要冲,但此时节,风雪封路,南下流民多,北上商旅几乎断绝。”
“驿站的存粮草料,按例储备充足是应当,但吴驿丞所展示的存量,未免太‘充裕’了些,像是早有准备,知道有大股人马要来。”
苏月棠声音平稳,条理清晰,“还有马厩里那几匹蹄铁崭新的马,驿站常备驿马多为耐力见长,蹄铁磨损均匀。但那几匹马,蹄铁崭新不说,马掌磨损痕迹也浅,倒像是近期频繁短途疾驰所用。”
“再者,”她稍微压低声音,“仓库附近,民女假装帮忙搬运东西时留意到,虽然积雪被扫过,但墙角石缝里,有不同于我们车队车轮印的深痕,而且不止一辆。印记很新,雪停后才被掩盖。”
杨博起静静听着,眼中露出赞许。此女观察之细致,心思之缜密,远超寻常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