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吗?”阮清岚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追问,话一出口,脸上便有些发热,连忙低头,继续擦拭他颈侧的血迹,指尖却控制不住地轻颤。
地窖里安静下来,只有三人的呼吸声。燕无痕似乎已入定,气息绵长均匀。
杨博起并非草木,如何感觉不到阮清岚此刻异样的情绪?
只是他身份特殊,前途未卜,危机四伏,实非谈及这些的时候。
但他也清楚,此刻的阮清岚,刚刚从绝望中被救出,身心俱疲,他需要安抚她。
“公主,”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杨某是宦官,是御马监掌印,是南征监军。我所行之事,无论出于职责,或是其他,最终皆系于国事。”
“公主是南越王室血脉,身份尊贵,未来的路还很长,当以家国为重,切勿因一时感激,而乱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