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姿笔挺,气度沉稳,脸上似乎做过简单伪装,那双眼睛却明亮锐利。
正是杨博起!他竟不知何时混入了宴会仆役之中!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在此胡言乱语!”阮弘义身边一名心腹将领厉声呵斥,拔刀欲上。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杨博起看也不看那将领,目光直视阮弘义,“重要的是,阮弘义,你囚禁亲妹,意图远嫁占城以谋私利,勾结外敌‘墨影’(幽冥道),以邪术控制国主,更将亲兄长折磨至疯癫,供邪道取血炼药!”
“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有何面目暂摄国政,又有何资格决定公主命运,出卖南越国祚!”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占城使团则是惊疑不定,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一场南越王室的内斗,而阮弘义一方则是又惊又怒。
“放肆!狂妄!给我拿下这个狂徒,乱刀砍死!”阮弘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博起,嘶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