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路便太平了。前面不远就是漕运码头,可换乘官船或商船直抵通州,再转陆路进京……就快到了。”
是啊,就快到了。到了京城,等待她的,又将是怎样的命运?
而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前路,似乎比这沧江之水,更加凶险莫测。
杨博起没有再说话,转身看向北方。京城的方向,天际线模糊,云雾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