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杨博起挑眉,“殿下可知是何等钥匙?地图又在何处?”
朱文杰叹了口气:“古籍残缺,语焉不详。只模糊提及钥匙可能是一种传承自古的器物,地图则是以特殊文字和星象标示的古图。”
“文杰无能,也只侥幸得到一份残图,似是与之有关,却因才疏学浅,难以尽解。”
他说着,起身走到书架旁,取下一个狭长的紫檀木匣,小心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边缘破损的羊皮卷,在书案上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