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威望。”
“我需要你表面上对朱文杰示好,让他以为你被他的‘孝行’蒙蔽,转而支持他。”
“这样既能降低他对后宫的戒心,也能为我们暗中联络其他宗室长辈创造机会。”
朱蕴娆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假意投诚,实则分化离间,暗中集结力量?”
“不错。”杨博起点头,“你只需在公开场合,对他的‘孝心’和‘辛劳’表示赞赏,可隐晦提及‘国赖长君’,但不必说透。”
“以朱文杰的心性,必会沾沾自喜,将你视为重要助力,从而放松警惕。”
“还有,你可借机接触几位素来忠直、且对刘谨不满的宗室王公,将楚王供词中部分可透露的内容告知,让他们心中有数,早作准备。”
朱蕴娆沉吟片刻,果断道:“好,我依你之计行事。宗室那边,成国公、英国公几位叔伯,向来忠耿,且对刘谨擅权早已不满,我可设法联络。”
“只是……”她抬眼看向杨博起,眸中忧色更深,“乾清宫被刘谨守得铁桶一般,你如何能见到父皇?又如何能确保父皇的安全?”
“此事我自有计较,但需时机。”杨博起没有细说,只是握紧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