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天,眼圈微红,显得憔悴,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仪却丝毫不减。贤妃、王贵人也随之转过头来。
杨博起连忙躬身,以陈景仁的姿态颤声道:“老臣陈景仁,奉召入宫为陛下请脉,惊扰贵妃娘娘、各位娘娘祈福,罪该万死。”
他刻意将“奉召”二字说得含糊,此刻谁“召”他,并不重要。
淑贵妃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他手中的药箱,眼中闪过一丝波动,随即恢复平静,淡淡道:“原来是陈院判。陛下龙体欠安,全赖太医院尽心。陈院判此刻前来,可是陛下病情有变?”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起身,贤妃、王贵人等也跟着站起,众妃嫔的目光都落在了杨博起身上。
杨博起忙道:“回贵妃娘娘,老臣正是忧心陛下,特来请脉,斟酌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