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皇帝会有此问,他深深躬身,语气恭敬而谨慎:“回陛下,此案牵连甚广,其中更有陛下家奴。如何处置,臣不敢擅专。”
他刻意强调了“陛下家事”和“不敢擅专”,既点明此案涉及皇帝私隐,又表明自己绝无越权之意。
皇帝目光闪烁,盯着杨博起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断他此言是真是假,是否有要挟之意。
良久,皇帝才缓缓道:“爱卿但说无妨。朕恕你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