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杨博起声音转冷,“龙凤玉佩金簪,经查,玉料金器来源,与江南皇商周永成密切相关。而周永成,实为黄锦公公管家暗中控制之白手套。”
“东厂已取得周永成在京掌柜口供及往来账册,证实黄府管家曾命其‘处理’一批特殊样式首饰,并有大额不明银钱往来。时间,恰在本次宫室‘安检’之前不久!”
莫三郎适时呈上账册副本和掌柜画押口供。
“综上所述,”杨博起目光直射面色惨白的黄锦,“笔迹可仿,纸张可伪,木匣漆料有源,珍宝来路可查,而所有线索,皆指向司礼监掌印太监黄锦,及其手下势力!”
“所谓‘淑贵妃勾结外臣、私藏逾制’之铁证,实乃黄锦为构陷贵妃、打击异己、祸乱朝纲,精心策划、一手伪造之惊天阴谋!”
“你……你胡说!栽赃!这都是杨博起你构陷咱家!”黄锦嘶声力竭,扑到堂前,对着皇帝派来的太监哭喊,“刘公公,您要为咱家做主啊!皇爷!皇爷明鉴啊!”
然而,证据链条一环扣一环,人证物证俱在,逻辑清晰。
堂上诸位官员,包括皇帝派来的刘公公,面色都极为凝重。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真相似乎已经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