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握住了王贵人搁在案上的柔荑,入手滑腻微凉。
“咱家怎会忘了贵人?只是近日事务繁杂,分身乏术。令尊在吏部,为朝廷遴选贤能,甚是用心,咱家都看在眼里。”
王贵人顺势将身子靠得更近,几乎依偎进他怀里,吐气如兰:“父亲常教导臣妾,要为君分忧。臣妾愚钝,不能为九千岁分忧国事,只能在这细微处,略尽心意了。”
说着,另一只手竟轻轻抚上杨博起的胸膛。
值房内并无旁人,冯子骞早已识趣地退到外间守候,气氛瞬间暧昧升温。
杨博起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带入怀中,坐在自己腿上。
王贵人低呼一声,满面羞红,却并未抗拒,反而将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娇声道:“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