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实则暗流更甚。朝堂后宫,虎视眈眈,你定要保重。我在北疆,会夜观天象,若有异动,必设法传信于你。”
“好。”杨博起在她额头印下温柔一吻,起身,吹熄了烛火,悄然离去。
静室重归黑暗与寂静。
谢青璇躺在榻上,感受着身体的酸软,望着窗外透进的些许星光,心中被一种充实与离愁同时填满。
次日黎明,谢青璇一袭道袍,神情已恢复往日的清冷,她带着钦天监挑选的几名精干属员,在锦衣卫的护送下,向北而行,融入滚滚征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