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将微微一怔,随即了然。督主这是要显我天朝气度,收漠北人心。
裴骁忙躬身道:“末将领命!”
“俘虏之中,轻伤及无伤者,甄别其头目悍勇之辈,另行关押。其余普通士卒,”杨博起顿了顿,“发放一日口粮,就地释放三成。”
“告诉他们,杨博起敬阿克苏台是条汉子,不忍其部众尽为枯骨。让他们各自散去,或归部落,或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督主,这……”秦破虏有些迟疑。
杨博起摆了摆手:“照做。另外,让那些被释放的俘虏,给黑佗城里的脱欢不花带句话。”
他缓缓道:“就说:‘脱欢不花将军,忠勇之名,本督素知。然大厦将倾,独木难支。也先无道,穷兵黩武,致使部众离心,天下共厌。”
“将军镇守此城,本当保境安民。何必为暴君之欲,徒使满城百姓玉石俱焚,为其殉葬?”
“若能明顺逆,识时务,献城以降,使军民免遭刀兵之祸,本督必当奏明朝廷,陈将军之功,保将军一门富贵,不失封侯之位,亦可全将军忠义两全之名。何去何从,望将军三思。’”
话语清晰,条理分明,攻心为上。众将心中凛然,皆叹服督主思虑之深。
“末将明白!”秦破虏肃然应道。
杨博起转身道:“回营。今夜,犒赏三军。”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