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摸狗就不说了,关键是糟蹋庄稼。前几天北沟村那边,一群这玩意儿落在地里,把刚出苗的麦子刨了个干净,还啄死了一个驱赶的老汉。”
李忠也道:“而且这东西记仇。你要是一次没打死它,它记住了,隔三差五来你家捣乱。陈四爷前几天用弹弓打中一只,没打死,结果第二天他家屋顶的茅草被掀了一片,鸡窝也被扒了。”
李玄听得眉头紧皱。
这玩意儿,有点邪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