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就成了。”
祁啸天只觉得脑袋有些沉重,转不动了,点点头老实道:“好,那我先回去休息了,苏军医你需要的话随时喊我一声。”
“好的,我知道了。”
回到屋内,直接大字一般倒在床上,有气无力道:“裴哥,这当医生也挺不容易的,就那些药材处理都够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