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笑话我。”
裴珏实在是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哈哈哈,有点像是卤蛋,就是那种剥了壳的卤蛋,不过你换个角度想想。”
“长个半个月一个月就好了呀,到时候不用反复来剪,我们一个月剪一次,你两个月剪一次多好。”
祁啸天听到这话,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哎,早知道我也说些好听话了,李师傅就是故意戏耍人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