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男人浑身颤抖着。
不知是庆幸自家男人还活着,还是悲哀他们被欺负成这样,要是早些反抗的话,会不会结果不一样。
一直忙活到半夜尸体都埋好,公安眼神复杂看着村长儿子,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下:“节哀。”
“以后若是再有这种事,一定要上报,那些土匪的胃口是喂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