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怎样!刘玥都没了,你还要我怎样!”
林小龙紧闭双眼,泪水潸然而下。
他始终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若非王阳,中枪的便是他,刘玥也不会如此。
他们才重逢,他才知晓刘玥的心意,为何老天对他如此不公!
“小龙,你听我说。”
王阳欲再拉刘玥的手,却被林小龙再次拍开。
“王先生,你可知,我宁愿死的是我!”
“若你再不松手,刘玥真就危险了。”
王阳语气转冷,不容置疑。
“你这话何意?你是说刘玥还活着?可我明明探不到她的脉搏,你定是在骗我!”
“我没骗你,没告诉过你吗?刘玥的心脏在右边,她虽伤势严重,但若再失血,恐怕真就……”
身为特种兵出身,王阳本应早察觉此点,但他太过紧张,不敢相信刘玥还活着。
他已许久未如此耐心解释,况且林小龙对他态度极差。
若非刘玥脸色苍白、失血过多,他真想好好“教训”这二人。
“净添乱,刚才已告诫你莫冲动,怎还如此!”
对刘玥,王阳既怒又怜。
“没想到你也是个痴情种,竟为她不顾自己,显然不信我!”
“王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可我确实探不到她的脉搏,你莫诓我。”
林小龙忐忑不安,见王阳神情严肃,声音渐弱。
“我看你是糊涂了,你再仔细探探,身为特种兵,怎会犯此错!”
王阳已无心解释,这二人竟皆为痴情种!
“王老师,飞机要降落了,我们该如何?此人就扔这儿?”
周忆君反复确认,才知自己打晕的竟是米国总统,此刻仍心有余悸。
“幸亏我从后砸的,他未看清我面容,届时死不承认便是。”
若换作从前,周忆君定会愧疚难当,恨不得跪地磕头。
如今与刘玥、王阳相处日久,竟也心安理得。
他径直从米国总统头顶跨过,站到王阳身旁,询问后续安排。
“下机后联系刘大龙,他自有主张。当务之急是将刘玥送医,再流下去,性命堪忧。”
王阳瞪了林小龙一眼,对其先前态度耿耿于怀,他这人,最是记仇!
他决定将此“优点”发扬光大。
“我来抱吧,怕你弄疼她……”
“我怎会虐待她,还弄疼她?我看你也该去医院挂个号!”
嘴上虽嫌弃,王阳行动却很诚实。
此刻他抱不动,乐得轻松。
“哐当……”
飞机平稳降落,尚未停稳,王阳已起身欲离,此地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这!这发生了何事!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会倒地?你们不能走!”
机组人员对先前之事一无所知,短短十几分钟,地上竟倒下两人,身着机组人员制服。
还有一女子鲜血淋漓,被一外国人抱在怀中,见那外国人五大三粗,他们不敢上前。
见此情景,机组人员皆惊,连忙拦住王阳。
“我已联系上级,此处事宜自有人与你们对接。我们有急事要办,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若有任何问题,直接联系我即可。”
王阳从不轻易留电话,但此刻特殊,不得不为。
他感觉再拖一秒,林小龙那眼神都能将他千刀万剐了。.
“你们也瞧见那外国人了,看起来不好惹吧?我劝你们赶紧联系地面,安排辆车送我们去医院,不然,我不介意让地上多躺几个。”
王阳有些烦躁,他解释得够清楚了,若这些人非要纠缠,他真想骂人了。
“王阳?您是王大神?”
“怎么?不像?”
王阳语气冰冷,与直播间里判若两人。
“不是不是,我只是好奇,您别介意,我每次直播都看,您是我偶像!”
机组人员瞬间从公事公办变为迷妹。
这可是活生生的王阳啊!若非这次临时被调来飞行,他们哪有机会遇见王阳!
“王先生,刘玥快撑不住了。”
林小龙已处于暴走边缘。
这些机组人员何时犯花痴不好,偏要在这时,难道不知他怀里抱着个生命垂危的人吗!
“您需要车吗?我这就联系,别急,我们有急救箱,受过专业训练,可简单包扎。”
听到林小龙的话,机组人员才回过神,手忙脚乱起来。
“不必麻烦,我只要辆车,别挡我路!”
林小龙自觉已够礼貌,若换作以前,这些人早被他甩开了,哪还有机会在他面前啰嗦。
“好的,您这边请……”
见那黑脸外国人,机组人员立马让路。
“那外国人一身肌肉,一看就是练家子,是不是王大神的保镖?”
“我看也是,你看那女孩流了多少血,王大神工作环境这么危险,我更崇拜他了!”
“收起你那花痴脸,王大神为我们国家在生死边缘徘徊,岂是你能肖想的!”
王阳对身后的议论已免疫,这些年,他听过的夸奖太多了。
但没人真正了解他内心的需求,只在乎他表面的荣耀。
这些夸赞,他宁愿不要!
推开人群,林小龙抱着刘玥飞奔,他明显感觉到刘玥的气息更弱了。
“医院已安排好,现在出发,五分钟就到,放心,刘玥会没事的,我了解她。”
在飞机上,林小龙已为刘玥简单处理伤口,流血已没那么严重。
但在他眼里,昏迷的刘玥命悬一线,他一刻也不敢放松。
“你一定要好好的,我求你了,上帝啊,我愿用余生换刘玥醒来!”
林小龙紧握刘玥的手,探寻她的脉搏,只有那微弱的脉搏能让他稍安。
“王老师,那两人已安排好,刘将军已接走。”
周忆君刚处理完机场的事,给王阳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