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舵手猛地转动舵盘,庞大的飞艇开始在空中笨拙地转向。
但这种大家伙的机动性实在太差了,根本快不起来。
就在飞艇刚刚偏离了一点点航向的时候,地面上,三道刺眼的红色光柱冲天而起,瞬间就命中了飞艇的腹部。
飞艇自带的魔力护盾在接触到红色光柱的瞬间,就发出了剧烈的反应,蓝色的电弧在护盾表面疯狂闪烁,发出一阵阵如同惊雷般的炸响。
那恐怖的景象,让远在几公里外的莫林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靠.”莫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不是吧?还有对空高能激光的吗?”
他身边的克莱斯特和曼施坦因也是一脸的震惊,完全说不出话来。
三道平行的赤红色光柱持续了数秒钟才消失。
空中的装甲飞艇并没有被当场击落,但笼罩着它的那层魔力护盾,也在这恐怖的攻击中彻底消散了。
飞艇舰桥上,所有人都被刚才那一下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是和刚刚剧烈的魔力反应离得最近的,在那一瞬间,他们真的以为自己要完蛋了。
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起。
艇长一把抓起电话:“这里是舰桥,刚刚是什么情况?!”
“报告舰桥!魔力护盾单元完全失效!技师正在紧急维修,短时间内无法重新启用!”听筒里传来飞艇控制组联络员有些颤抖的声音。
“敌人的攻击是什么?”
“根据魔导技师判断,应该是大型化的魔导器发出的【阳炎射线】!”
“我不管那是什么狗屁射线!”艇长气急败坏地吼道,“我就想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再扛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一个沮丧的回答:“报告艇长.在没有魔力护盾的情况下,我们扛不住.”
听到这个回答,艇长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看了一眼下方那座如同有恶魔蛰伏的堡垒,咬了咬牙,下达了最不愿意下达的命令。
“舵手,保持规避机动,带我们离开这里!”
庞大的装甲飞艇在空中缓缓掉头,像一只受了伤的巨兽,狼狈地逃离了战场。
这一幕,让下方正在进攻的萨克森士兵们士气大跌,而列日要塞里的守军则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莫林放下望远镜,心里也是一片冰凉。
这个世界的列日要塞,在用上了魔导技术之后,比他想象中还要难打得多。
“这下麻烦了”他喃喃自语,“看这架势,不会真要在这里被拖上好几天吧?”
当莫林带着教导突击营,按照命令抵达集团军后方的辎重队和野战医院集结地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这边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药物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气味。
一辆辆马车和卡车不断地从前线退下来,车上拉满了呻吟不止的伤员。
野战医院设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临时搭建的帐篷里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医生和护士们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新来的部队。
教导突击营的士兵们在莫林的命令下,在医院和辎重队周围展开,构筑了简易的防御工事。
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战争的残酷。
营里除了1连那些在阿拉贡打过仗的老兵油子,其他三个连的士兵虽然也都是禁卫军和猎兵中的精锐老兵,但他们都没有经历过实战。
之前也许他们还对战争充满了浪漫的幻想和建功立业的渴望,但眼前这一幕,像一盆冰水狠狠地浇在了他们火热的头顶上。
他们看到那些被抬下车的伤员,有的缺胳膊断腿,有的腹部伤口还在不断流血。
一个年轻的士兵,半边脸都被烧焦了,只能发出一阵阵模糊不清的哀嚎。
虽然好消息是虽然没人吐出来,但大部分人都是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茫然。
之前在火车上、在行军路上那种轻松自信的气氛,荡然无存。
“长官,前线下来的伤员太多了,医院这边人手根本不够。”
克莱斯特走到莫林身边,脸色同样不好看。
莫林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野战医院,点了点头:“让1连、4连的人留下警戒,你带着2、3连的人都过去帮忙,能帮一点是一点。”
“是,长官。”
克莱斯特领命离去,很快,教导突击营的士兵们就在医生和护士的指导下,加入了抢救伤员的行列。
他们帮忙抬担架,或者用纱布按住伤员伤口,同时安抚那些情绪崩溃的人。
莫林自己则走向了伤员下车的地方,他想找个从前线撤下来的军官,问问具体情况。
他很快就找到了目标,一个肩膀上缠着厚厚绷带的少校,正指挥着手下的人将伤员从卡车上抬下来。
“少校,我是禁卫军第一教导突击营的营长,弗里德里希·莫林上尉。”
莫林走上前,主动敬了个礼。
那名少校看到莫林肩上的军衔和臂章,再听到‘禁卫军’这个前缀后,随即也回了个礼。
“你好,上尉我是第27步兵旅的。”
“前面情况怎么样?”莫林开门见山地问道。
少校摇了摇头,指了指身后源源不断运来的伤员:“你都看到了,很不顺利.‘默兹河战斗群’今天的进攻,基本上算是被打残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递给莫林一根。
莫林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抽。
少校自己点上了一根,猛吸了一口,才继续说道:“列日那鬼地方,简直就是个钢铁刺猬他们的防御火力太猛了,魔晶炮和常规火炮混着来,我们的人根本冲不上去。”
“常规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