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全队推进,是咱们的拼杀主力。”
林野看向陈阳,语气沉了下来:“陈阳,你当组长,负责近战开路。”
陈阳把冰镐扛在肩上,疼得额头直冒汗,却笑得一脸狠劲。
“就算拼断这根肋骨,我也给你们开出一条血路!”
“苏冉,你当副组长,负责断后,你的火最克诡异。”
林野的声音里藏着担心,他怕苏冉透支得撑不住。
苏冉攥住他的手腕,掌心的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袖。
“有我在,背后的诡异,一只都别想过来。”
绿毛第一个举了手,扶着墙才站稳,腿还在不停抖。
“我守后路!就算怕到腿软,也绝不跑!”
剩下的几个男生攥紧拳头,伤口渗着血也毫不在意。
“拼了!死也要拉诡异垫背!”
终端红光一闪,三组的信息彻底闭环。
所有人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有人拧开水瓶小口抿着水,压下狂跳的心脏。
有人互相擦着身上的伤口,靠在一起缓劲。
有人小声念叨着出去后要吃顿热饭,聊起了往后的日子。
虚假的安稳,像一层暖壳,裹住了每一个人。
他们都以为,建好了生存体系,就攥住了活下去的希望。
林野手里的玉佩,突然猛地一烫。
墙根下的黑纹,瞬间暴涨了一寸,扭得更凶了。
尖锐的警报突然炸响,刺得人耳膜生疼。
临时规则弹了出来:禁止发出超过60分贝的声音,违规即刻抹杀。
走廊尽头的黑雾轰然涌来,一根根触手像钢鞭,抽得空气呼呼作响。
刚才小声说笑的男生,脸色瞬间煞白。
一道丝线划过他的脖颈,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就化作了一团血雾。
腥甜的血味炸开,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刚燃起的希望,被这滩血彻底浇灭了。
一个女生吓得要叫出声,绿毛猛地伸手捂住她的嘴。
手捂得死紧,女生脸都憋红了,总算惊险止住了声音。
林野的耳鸣一下子炸响,盲杖狠狠戳地,找准了触手的方位。
他侧耳辨着动静,声音压成了气音:“验证组!找漏洞!快!”
眼镜男连滚带爬地翻着规则纸,手指抖得都不听使唤。
“只禁发声!没禁动作!没禁异能!漏洞在这!”
“探查组!锁退路!档案室侧路!快!”
林野的气音,字字刻进每个人的心里。
老周扑在终端上,手指疯了似的敲着,血沾在屏幕上也不管。
“左边防火门!没陷阱!直通档案室侧路!快!”
“战斗组!无声牵制!半点声音都不能出!”
林野的盲杖一点,陈阳立马心领神会。
陈阳踮着脚冲上去,疼得抽气也闷在喉咙里,半点声都没出。
冰镐砸在触手上,冰碴四处飞溅,四周静得可怕。
苏冉压着手里的火苗,精准烧向触手的根部。
滋滋的灼烧声被压到最低,招招都往要害打。
绿毛堵在防火门前,砖头攥得发白,腿抖得像筛糠。
李溪扶着受伤的人,踮着脚慢慢挪,眼泪砸在手背上,也咬着牙不哭。
验证组的人蹲在地上,疯了似的写规则漏洞,纸条无声地传到每个人手里。
短短三分钟。
触手被尽数斩断,黑雾被逼得退了回去。
全员惊险退进防火门,死死抵住门板,不敢有半点松懈。
死一般的寂静里,所有人都瘫软在地,冷汗把衣服浸得透湿。
他们看向林野的眼神,再也没有半分质疑。
那是生死与共之后,把命彻底交托的死心塌地。
林野靠在门板上,冷汗滴落在盲杖上。
他也怕,怕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盲杖轻轻点着地面,反复确认好方位,才敢松半口气。
老周把终端递到他跟前,路线和陷阱标得密密麻麻。
“林野,路通了,所有陷阱都标清楚了。”
眼镜男把沾血的纸条递过来,纸页都被揉得发皱。
“林哥,所有规则的死穴,全在这上面了。”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冰镐拄在地上,疼得直抽气。
“你指哪,我们就打哪,绝不含糊。”
苏冉攥着他的手腕,火苗微弱,却依旧暖乎乎的。
“我陪着你,一直到咱们出去。”
绿毛把一根擦干净的木棍塞到他手里,憨声憨气的:
“林哥,拿着防身,门我们守死,诡异进不来。”
李溪踮着脚,用纱布把他的盲杖擦得干干净净。
“林野哥,盲杖擦干净了,你用着顺手。”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把失明的林野护在最中间。
绝境里的抱团,不是勉强应付,是刻进骨子里的生死羁绊。
林野握紧玉佩和钥匙,两道淡淡的金光,轻轻吸在了一起。
日记、钥匙、玉佩,三条藏了许久的线索,彻底串在了一起。
终端的角落轻轻闪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正常,没人留意到这丝异常。
“生存体系,成了。”
“咱们接下来的目标,只有一个。”
“闯档案室,毁了主脑,砸烂这个吃人的鬼地方。”
“活着,回家。”
所有人都狠狠点头,眼里燃着狠劲,再也没有退缩和害怕。
玉佩突然疯狂震颤起来,烫得林野指尖发麻,差点握不住。
档案室的方向,传来一阵密集的铜铃声,一声接一声,扎得人头皮发麻。
终端的警报再次炸响,红字疯狂跳动。
规则重置倒计时加速,剩余9小时47分。
巢穴核心全面激活,诡异正在集群围堵。
防火门外,嘶吼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撞得门板剧烈震颤。
成百上千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