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重得像是在宣告,“我离开,不是为了让人同情我。是为了我自己,只是为了我自己。
这句话沈听澜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挖出来的,带着血,带着肉,带着过去生活里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里反复咀嚼的觉悟。
窗外,阳光依然刺眼。
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有云朵飘过,在反射的光里投下短暂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