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耀祖推门出去。
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沈父沈母。
两人相对而坐,沉默了很久。
“她爸,”沈母终于开口,“你说,她是不是恨我们?”
沈父看着她,眼神复杂。“恨不恨的,重要吗?”
沈母愣住。
“重要的是,”沈父说,“我们已经拿捏不住她了。”
沈母的眼泪掉下来。
但她不知道,自己哭的是什么。
是失去的女儿?
还是失去的“提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