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大半。”
“可我们呢?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
他声音陡然转厉:“之前我们顾忌颜面,顾忌侯府清誉,顾忌薇姐姐的婚姻和顾兄,对婉柔的真正死因三缄其口,打落牙齿和血吞。
可结果呢?我们的颜面早就丢尽了。
这京城,现在谁还不知道侯府这点腌臜事?
既然脸已经没了,那还要这遮羞布做什么!”